指腹在镖身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看着那个穿军装的袁泉,指腹依然在摩挲着飞镖的银色表面,像是在寻找话语的入口。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的声响和关晓彤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时的湿润水声。
“你父亲啊……”李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少有的沉静,目光没有离开电视,语气像是在叙述一件很久远的事情,“他叫翼,是我的战友,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人。那场战斗,我们被包围了,是他替我挡了那颗子弹。子弹从前胸穿进去,从后背炸出来,血喷了我一脸。”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飞镖上摩挲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落在自己手中的飞镖上,像是在看那上面映出的影像,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他死在我怀里的时候,只有最后一口气,他就抓着我的手说,『老李,帮我照顾好他们。』我知道他说的是谁……你妈,还有你。”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焱,眼神平静但透着深沉的情绪:“后来我收拾他的遗物,发现了一封信,是写给我的。信里说,如果他走了,希望我能娶了你母亲,让你出生就有爸爸。他说他不想让你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他的声音顿了顿,手中的飞镖被他翻转了一下,然后又重新握紧:“我哭了,你父亲的遗书,我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哭过,但那一天我抱着那封信,哭了很久。”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飞镖放在沙发旁的小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在膝盖之间:“退役回来后,我找到了你母亲,问她愿不愿意。她同意了,我就娶了她,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养大,直到现在。”
他的话说到最后,声音恢复了平常的平静,目光重新落回电视屏幕上,看着那个穿着军装的袁泉和剧情中正在被救治的士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所以你问我你亲爹的事,我只能告诉你,他是个英雄,一个值得你骄傲的人。”
焱可以看出李杰眼神中的痛苦他知道这是李杰心中的痛,焱默默地关上了电视看向袁泉转移话题道:“你是如何将那对母女狗收为私奴的?”
李杰知道焱在转移话题便开口道:“一年前这个时候,她还不是这副样子的。”
那时社会刚稳定,我正在为咱们俩物色私奴,之后在一个海报上看到了她。
李杰靠在沙发靠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落在仍然跪在电视柜旁高撅着屁股的袁泉身上。
他的视线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左臀上插着的飞镖在灯光下泛着银光,“杰”字烙印在右臀上清晰可见,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液的痕迹。
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目光,重新开口。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在片场拍戏。那是《暗流》的最后一场戏,她演一个女警,穿着制服,站在雨里。我让人把通知送到了现场。”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她收到通知的时候脸都白了,化妆都遮不住。但她还是拍完了那场戏,没有当场崩溃,这一点我倒是有几分佩服。拍完之后她穿着那身湿透的警服,一个人坐在化妆间里,坐了整整一个通宵。”
他的语气像是在讲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平静而缓慢。
“她给认识的人打了几个电话。有一个制片人,在进化之前跟她关系不错,但她不知道那个人已经死了。电话打通了,接电话的是他老婆,告诉她人已经不在了。她又打了几个电话,找的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女人。但那些女人,要么是参与了女性人权革命,已经被贬为罪奴,正在公共设施里服役;要么就是被议会收编成了一级非奴,连自由都没有了,更不可能帮她。”
他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怜悯的表情。
“她打了一圈电话,发现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她。她认识的男人基本都死在了进化里,活着的女人没有一个有能力和权力去对抗一个合法收奴的男性公民。她坐在化妆间里,直到天亮。”
李杰伸手拿起桌上那杯关晓珊的乳汁,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第二天我就去了片场,文书已经准备好了,法律要件齐全,她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她从化妆间里出来的时候,眼睛下面一片青黑,嘴唇干裂起皮。她穿着那身警服还没来得及换……好像是从昨天就一直穿着……站在那里看着我,浑身都在发抖。”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滑动。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跪下求我。她就问了我一句话……『我能带着我女儿一起吗?』”
他抬起头看向焱,目光中带着一丝回忆的神色:“我当场就同意了。反正多一个少一个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她提这个条件我反而觉得这人还算有骨气,没有只顾自己。”
“当天晚上我就去了她们家。夏雨琪正在客厅写作业,十六岁,穿着校服,看见我跟着她妈进门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笑着叫了声妈,说今天学校发了成绩单。袁泉站在门口,半天没说话,然后走过去,蹲在女儿面前,把实情告诉她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焱,落在夏雨琪赤裸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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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十六岁的女孩仍然跪在电视柜旁,撅着屁股,保持着主人要求的姿势。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但她没有回头。
“母女俩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我在门口站着等。等她们哭完了,袁泉擦了擦脸,起身去卧室收拾了几件衣服。夏雨琪一直在哭,但她没有闹,也没有说不愿意。她知道她妈没有别的选择,她也没有。”
李杰的目光重新回到焱身上,声音平静地叙述着最后的收尾。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跪在这里了。袁泉主动扒开了自己的裤子,让我在她的屁股上烙下了第一个印记。夏雨琪是后来才烙的,第一次的时候她一直在发抖,但没有躲。”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像是在回忆某个有趣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