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她们母女,我用的是最直接的法子。第一轮,我让她们互相扇对方的耳光。袁泉舍不得下重手,落在夏雨琪脸上的巴掌轻飘飘的,一点力道都没有。我没说什么,只是让夏雨琪趴到沙发上,拿皮带抽了她二十下。然后我告诉袁泉,她不卖力的话,每一次都会由她女儿来替她挨。几次之后,袁泉就学会了。她下重手的时候会哭,但她还是下了重手。”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因为她们都知道……不让我满意,后果会更重。而且每一次受罚,都是母女两个一起扛着。”
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裤腿,换了个更轻松的坐姿,看向焱,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后来我又加了一条规矩……母女之中任意一人犯错,两人一同受罚。从那以后,她俩互相监督、互相督促,比什么调教手段都管用。”
李杰的手指捏住关晓彤臀部上的一支飞镖尾羽,轻轻向外一拔。
银色镖身脱离皮肉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关晓彤的臀部肌肉在那一刻微微一颤,但她没有出声只是颤抖了一下继续进行自慰。
李杰将那支带血的飞镖在指尖翻转了两圈,血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的目光随之转动,落到两步之外电视柜旁高撅着臀部的袁泉身上。
他的手腕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随性地向侧方一甩,飞镖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银色轨迹,精准地扎入袁泉的右臀,落在距“杰”字烙印不远处那片早已布满旧痕的皮肤上。
“噗……”
袁泉的身体在飞镖刺入的瞬间骤然绷紧,肩胛骨高高耸起,连接颈部的线条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低沉的“嗯……”,尾音微微颤抖,但她没有移动身体,臀部依然保持在高撅的位置上,连重心都没有偏移分毫。
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挨着,忍着,不要动。
身旁的夏雨琪呼吸微微变促了一些,她能看到母亲臀部上新插上的那支飞镖在灯光下轻轻晃动,镖尾的红色羽饰与她臀瓣上渗出的细密血珠相互映衬,在白皙的肤色上格外扎眼。
她收回了目光,继续保持撅臀的姿势,没有出声。
李杰满意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对面的儿子,下巴朝关晓彤的方向扬了扬。
“儿子,你是怎么将这两个婊子收为私奴的?我记得我出差回来的时候,这两个婊子就已经跪在家里了。你还把贱婢送给了我。”
他的手指朝关晓彤的方向点了点。
焱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端起那杯关晓彤的乳汁……白瓷杯壁上映着他指尖的温度……送到嘴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乳白色的液体沾在他的下唇上,他用舌尖随意舔去,放下杯子时,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拈起一支飞镖。
飞镖在他指间翻转了两圈,镖刃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他的目光锁定电视柜旁的另一个身影……夏雨琪年轻纤瘦的臀部,左臀上还空着。
手腕一抖,没有多余的动作,飞镖已经脱手。
银光扎入夏雨琪左臀正中央。
www。
少女“嗯~”地闷哼了一声,身体轻轻颤抖了好几下,膝盖在地板上微微蹭动,但很快稳住了姿势,臀部重新抬高,让飞镖安安稳稳地留在原处。
焱这才开口:
“你是知道的,京圈里面那帮满清遗老遗少的势力有多大。他们祖上在清朝时捞够了民脂民膏,清朝亡了就躲起来,等到天下太平再出来,拿着那些不干净的钱重新做资本。娱乐圈就是他们的大本营……逼演员纳投名状,剃那种像金钱鼠尾一样的头型,穿那种打着传统服饰旗号、实则是清初剃发易服后留下的东西。谁不答应就打压谁,封杀谁。想通过掌控舆论,把这个世界重新变回以满人为尊的样子。”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关晓彤就是那里面的人。正儿八经的满清格格后裔,家里在京圈势力不小。她从出道起就不干净……那些潜规则、投名状,她都经历过,也帮别人经历过。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但没人敢说。之后我直接给她发了通知,你还记得你当时的样子吗?”焱忽然侧过头,看向跪在茶几上、手指仍在双腿间进出的关晓彤。
关晓彤的动作微微一僵,随即低下头,声音低顺地响起:“回主人,骚婢记得。骚婢当时在家中看到这个通知并没有当会事,认为以我的人脉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但事实却是如淫母一样没人能帮我,但骚婢依旧不接受现实,直到被主人送进了惩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