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儿了?”
“秦府。”
“秦府……她去秦府做什么?”
闻岫沅喃喃,忽然反应过来,小六莫不是去打听滨州的消息?
是了,她也是在赈灾队伍出发后才知道裴郢也一并去了滨州。
小六与裴郢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她早已看出,若是去询问裴郢的事情,那倒是说得过去。
她看向灵犀:“把六小姐去了秦府之后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重述一遍,不要有一个字的遗漏。”
“是。”
迫于大小姐的威压,灵犀不敢有一个字的隐瞒。
只是事发之时她并不在花厅,对里面发生的事情知道得并不多,也就含糊其辞,大致讲过。
“……奴婢进去的时候,小姐已经晕倒了。”
“秦公子焦心不已,当时就已经请了大夫来瞧过,小姐后来也醒转过来,之后才回的侯府。”
“晚膳之后小姐说想要小憩一会儿,奴婢便退下了。等奴婢进来伺候时,才发现小姐已经起了高热,如何唤都唤不醒。”
“是奴婢失职,还请大小姐责罚。”
灵犀惶恐跪下,此刻已是追悔莫及。
闻岫沅此时毫无心思追究过错,摆了摆手,示意灵犀起身。
她心头万千思绪一闪而过,除非受了莫大的惊吓,不然小六身体一直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晕倒,还会半夜高热?
难不成,是滨州那面出事了?
“宁儿,宁儿!”
外间响起熟悉的声音,将闻岫沅的思绪拽回。
她扭头望去,便见闻恪远神色着急的转进了内室,越过她,直奔床榻而去。
闻岫沅正行了半礼,见父亲甚至连看也不看自己一眼,抿了抿唇,心底闪过一丝不痛快。
闻恪远坐到床沿上,伸手去探闻岫宁额头,登时暴怒不已。
“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他虽然盛怒,但也克制着声音,不曾惊动榻上之人。
灵犀颤巍巍不敢接话,恰在这个时候,连翘已经请了伍太医过来。
闻恪远连忙让开,让伍太医近前为女儿诊脉。
趁此机会,闻岫沅走到父亲身旁,低语道:“父亲,让伍太医先为小六诊脉,女儿请父亲耳房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