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她休息了将近十五分钟,期间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阴蒂和乳头,不让她完全从高潮余韵中冷却下来,保持身体持续分泌淫水。
十五分钟后,朱蓉环恢复了一些体力。
她看到季博依然硬挺的肉棒,丹凤眼里露出既崇拜又畏惧的复杂表情。
"你还没射。你怎么还没射?"她问。
"因为要给你六次。"季博把她从躺姿拉起来,让她趴在床边,脚站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上。他站在床边,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得极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的环形肌肉。
"最后一次,开宫。从你子宫里把第六次操出来。"
"开。。。。。。开吧。。。。。。反正我都是你的了。。。。。。随便你开哪里。。。。。。"朱蓉环的声音已经没有力气大声了,但语调里的期待和淫荡不减。
季博开始第六次高潮的冲刺。
这次他没有任何保留,所有技巧都用上了。
拇指按着阴蒂打圈,另一只手的中指探进她肛门轻轻按压直肠阴道隔,肉棒以最高频率在阴道最深处猛撞子宫口,龟头用冠状沟反复刮擦子宫口的环形肌肉。
朱蓉环刚开始还能叫,但很快嗓子就没声音了,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嘶吼。
她的身体痉挛得像癫痫发作,阴道疯了一样绞住肉棒,子宫口打开了一道缝隙,龟头终于顶进了子宫颈里。
开宫的瞬间,朱蓉环的眼前出现了白光。
她看不见了,听不见了,什么意识都没有了,只剩下子宫口被撞开的那一瞬间的胀满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雪崩。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喷出大量透明液体,不是淫水,是从尿道口喷出来的潮吹液。
尿液混着淫水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流的到处都是,黑色丝袜被弄得一片狼藉。
她潮吹了。
四十一岁第一次做爱就潮吹了。
第六次高潮伴随着潮吹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她最后趴在床上,还在失禁般地漏尿。
她羞耻得眼泪直流,但眼泪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哭还是爽。
"我尿了。。。。。。我居然尿了。。。。。。"她用枕头捂着脸,声音闷在枕头里,肩膀因为羞耻和哭泣而抖动。
"不叫尿。叫潮吹。是女人极致高潮的表现。"季博把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她的阴道口已经红肿得不像样子,阴唇充血得又红又大,但因为快感还在余韵中收缩着。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躺平,再次插入。
"现在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我要你射在我里面。。。。。。射在子宫里。。。。。。"朱蓉环腿缠住他的腰,丝袜摩擦他腰侧,手环住他脖子。
"今天是安全期。。。。。。而且我四十一岁了。。。。。。怀孕几率很小。。。。。。射吧。。。。。。全射给我。。。。。。"
季博开始最后的冲刺。
阴茎在阴道里膨胀到了最大值,龟头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阴道壁都传来触电般的快感。
他加速猛操了最后几十下,然后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一古一股全射在子宫口和阴道深处,冲击力极强。
"齁——"朱蓉环被精液冲击子宫口的热度烫得又痉挛了一次,阴道又收缩着吸他的精液。
精液混着淫水充满了整个阴道,从被塞得紧紧的红肿阴道口挤出来,白浊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
第七次。
她被射精的刺激送上了第七次高潮,但这次高潮没有力气尖叫,只是瘫软地抽搐着。
季博射了将近十秒,把所有的精液都灌进了她子宫口周围。
射出量很大,精液从阴道口挤出来,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淌到黑色丝袜上,和之前潮吹的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大片的灰白色湿痕。
他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倒在她旁边,把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