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瘫在凌乱不堪的床上。
床单湿了一大片,淫水、潮吹液、口水、汗水、眼泪、精液、处女血——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把深灰色床单染成了乱七八糟的地图。
黑色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裆部和臀部各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大腿上全是汗渍和水渍,已经没有任何修复的可能。
黑色蕾丝裙揉成一团丢在床下,和季博的衬衫、裤子滚在一起。
三瓶Belvedere伏特加中的两瓶已经完全空了,最后一瓶还剩小半瓶,烛光早就在某个他们无暇顾及的夜晚时刻燃尽,只剩下铜制烛台上堆积的灰白色烛泪。
窗外浦东的天际线开始泛起鱼肚白。
朱蓉环躺在季博怀里,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裹着残破黑色丝袜的腿搭在他腿上。
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深处一抽一抽地痉挛,还在往外排精液。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声带在七次高潮中被叫破了。
"原来这就是做爱。"她轻轻说着,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但这次眼泪是热的,是幸福的,"我等了四十一年,终于等到了。从十八岁等到四十一岁。我以为等不到了。"
"不用等了。"季博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嘴唇尝到咸涩的汗味,"以后你想什么时候要,就什么时候要。你不是没人要,我要你。"
"你是真心的?不是趁我喝多了占我便宜?"朱蓉环抬起丹凤眼看着他,眼里有泪光也有认真。
"真心的。"季博说,"你以后想要就给我发消息。不用问有没有空,直接说想操。"
"想操。"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粗俗的词,嘴角翘起来,"那我以后天天都想操怎么办?"
"那我就天天操你。"
"你不怕被我榨干?"
"怕的是你。你四十一岁第一次,以后会越来越贪。"
"已经贪了。"朱蓉环把脸埋进他胸口,更深地窝进他怀里,像要把自己嵌进他身体里。
"我现在就在想,天亮前能不能再来一次。"
"天已经亮了。"季博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际线。
"那就白日宣淫。"朱蓉环的丹凤眼在晨光里闪着光,声音沙哑但语气又恢复了总经理的霸道。
"反正今天是周六,不上班。季博,你听着,我现在以总经理的身份命令你——休息一个小时,然后继续操我。今天一整天,你不准离开这张床。"
"命令收到。"季博笑了,手指在她后背的汗迹上轻轻画着圈。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卧室,照亮了床脚那双被撕破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丝袜,照亮了散落一地的衣物,照亮了铜制烛台上堆成小山的灰白色烛泪,照亮了床上两个汗湿的、纠缠在一起的、已经不再是"总经理和职员"关系的赤裸身体。
(第三本书,有兴趣加Q2054656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