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是一把扯下苏晚竹最后那件月白肚兜,两团雪白丰硕的奶子立刻弹跳而出,红艳艳的乳头高高翘起,迎接着微凉的空气与男人滚烫的视线。
他粗暴地将那碍事的琴案扫空,古琴被推至一旁,发出“铮”的一声乱音。
安如是双手掐住苏晚竹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起,翻转过身,重重地按在坚硬的琴案上。
苏晚竹被迫背对着他,上半身趴在案面上,丰满的雪臀被高高撅起,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男人强硬地向两侧分得极开,那泥泞不堪的牝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唇肿胀外翻,晶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部一股股往下淌,滴落在琴房的木地板上,发出淫靡的“吧嗒”声。
“啊~不要看,好羞人,如是。”苏晚竹双手死死抓住琴案边缘,指骨泛白。
她的视线被迫直视着墙上那把属于丈夫沈砚川的佩剑“断水”。
那是剑峰首席的象征,此刻却成了她背德的见证。
心底对丈夫的愧疚化作滚烫的催情剂,让她的后庭与蜜穴同时剧烈收缩,吐出更多渴望填补的淫液。
安如是解开裤袍,那根二十六厘米长的粗硕巨茎早已充血怒涨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马眼处溢出浓稠的先走汁。
他双手握住苏晚竹那两瓣丰腻的臀肉,用力向外掰开,将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
没有多余的试探,安如是腰腹肌肉猛地收缩,挺胯一记暴烈的深顶。
“噗嗤……”
粗硬火热的巨物粗暴地劈开层层叠叠的娇嫩媚肉,蛮横地撑开那紧窄的甬道,一路破关斩将,直直贯穿到底,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娇嫩花心上。
“啊?……好痛?……太大了?……要被撑破了?……砚川救我?啊哈?……”苏晚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浪叫。
那根巨物实在太过粗长,将她的穴道塞得没有半点缝隙,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滚烫的青筋无情碾压。
安如是抽出巨茎,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浊与淫水,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到底的捣弄。
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在琴房内狂乱作响。
他俯下身,胸膛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的玉背,张口咬住她的耳垂,吐出充满侵略性的话语:“嫂嫂,你这淫穴咬得我好紧。你现在看着大师兄的剑,心里想的是大师兄,身体却被我干得直流骚水。你说,要是大师兄现在推门进来,看到他端庄贤淑的妻子,正撅着屁股被他的小师弟狠狠操弄,他会作何感想?”
这番露骨淫秽的言语直击苏晚竹灵魂深处。对丈夫的背叛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化作一种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
“不要说?……求你别说了?……啊?……太深了?……好舒服?……小师弟干死嫂嫂了?……”苏晚竹疯狂摇着头,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大肆挞伐的凶器。
每一次抽插,她都主动向后扭动腰肢,迎合着安如是的撞击,恨不得将那根巨茎整根吞进肚子里。
安如是双手绕过她的腋下,死死捏住她那两团甩动的大奶子,用力揉弄挤压,指甲狠狠掐弄着充血的乳尖。
他胯下的动作愈发狂野,九浅一深,左突右冲。
滚烫的棒身刮擦着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花心那个最脆弱的软肉上。
苏晚竹的理智彻底崩溃,脑海中沈砚川的身影被安如是那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冲击得粉碎。
她现在只知晓这根又粗又烫的巨物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乐。
“干我?……用力干嫂嫂?……啊?砚川给不了我这些?……小师弟的大鸡巴太棒了?……我要去了?……啊?啊?啊?……”苏晚竹放声浪叫,浑身肌肤泛起大片情欲的潮红。
花心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大量的蜜水如喷泉般浇灌在安如是的龟头上。
她在极度的羞耻与无上的快感交替中沉沦,极乐之巅就在咫尺。
琴房内靡音大作,肉体猛烈相撞的“啪啪”声犹如疾风骤雨,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震荡。
安如是胯下耸动如电,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一次次蛮横撞开苏晚竹泥泞不堪的宫口软肉。
二十六厘米的粗硬巨物进退之间,将那紧致的甬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滚烫的青筋刮擦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媚肉,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在两人结合处搅弄出令人耳红面赤的“咕啾”水声。
苏晚竹娇躯狂颤,连绵不绝的绝顶快感犹如惊涛骇浪,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拍碎。
她十指死死抠住紫檀木琴案边缘,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
背德的羞耻与肉体的极乐交织成最猛烈的催情毒药,令她那处素来幽闭的花腔完全敞开。
花心深处疯狂抽搐,第二波、第三波高潮接踵而至。
每一次攀上极乐之巅,内壁的媚肉便如铁箍般死死绞紧巨茎,拼命榨取着男人的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