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好烫?大肉棒把嫂嫂插穿了?好爽?太爽了?”
平日里清雅端庄的嫂嫂,此刻青丝散乱,汗水浸透了残破的衣衫。
她高高撅起丰润的雪臀,不但没有丝毫闪躲,反而随着安如是的抽插节奏,主动向后挺动腰肢,迎合着那凶猛的挞伐。
大腿内侧肌肉紧紧绷起,又向两侧极力大张,以便那根粗硕的大鸡巴能更深地捣进她的子宫。
安如是垂眸注视着身下的女人,眼底满是惊愕与亢奋。
平日里,苏晚竹端庄清雅,一颦一笑皆是名门正派首席弟子的做派,宛如一朵不可亵玩的雪山寒竹;此刻,这朵寒竹却毫无廉耻地趴在琴案上,任由他这个小师弟从背后疯狂操弄。
淫水顺着她白皙的腿根疯狂肆流,将琴案洇湿了一大片。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极致反差,极大取悦了安如是的征服欲。
他原以为这位守身如玉的嫂嫂会抵死挣扎,孰料在这骚奶果香的催化与巨物的填补下,她竟淫荡得连合欢宗妖女都自愧不如,那张素来只吐露琴理的檀口中,竟能喊出如此下流的浪语。
“嫂嫂这张小嘴真甜,下面这处骚穴吸得更紧,是大师兄没喂饱你么!”安如是双手攥住她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甲狠掐那两颗殷红充血的乳尖。
“嗯?哦?不要提他?砚川是个木头?砚川给不了我这些?啊?小师弟干死我了?干烂嫂嫂的骚逼?”苏晚竹扬起修长的天鹅颈,目光失神地望着墙上那把“断水”剑。
丈夫的佩剑就在眼前,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的巨物插得欲仙欲死。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的子宫口猛然大开,狠狠吞下了整只龟头。
极致的快感不断堆叠,终于化作无法承受的极乐酷刑。
连续四次被送上顶峰,苏晚竹耗尽了所有体力,身子软烂如泥,全凭安如是死死掐着她的水蛇腰才未滑落倒地。
她再也经受不住这般狂野的折磨,泪水混杂着汗水肆意流淌,开口发出了泣不成声的求饶。
“求求你?小师弟?好弟弟?饶了嫂嫂?啊?不行了?真要坏掉了?肚子好胀?大鸡巴要捅进肚子里了?射给我?全部射给嫂嫂?”
听及她满嘴淫词艳语与毫无尊严的哀求,安如是下腹一阵剧烈臌胀,太上阴元催动至极限。
他腰胯肌肉猛地收紧,双掌死死按住苏晚竹的后腰,接连撞击数十下,每一记皆是直捣黄龙。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最后一声粗暴的闷响,硕大的紫红龟头死死卡在苏晚竹最深处的子宫口。
安如是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吼,马眼猛然贲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犹如火山喷发,尽数浇灌在嫂嫂娇嫩的子宫内壁之上。
“啊?……”
苏晚竹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绝顶长啼,双眼向上翻白,娇躯触电般剧烈痉挛。
滚烫的男精填满了整个甬道,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那宫口贪婪地吮吸着射入的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满溢而出,滴滴答答砸在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她彻底瘫软在琴案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再也无法动弹,唯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沉浸在被小师弟彻底填满的无上余韵之中。
水音宗剑峰之巅,孤云阁。
此处乃是剑峰之主柳白凝的清修闭关之所,终年云雾缭绕,阵法森严,隔绝了一切凡尘喧嚣。
然而,身为觉灵期大修士,柳白凝的神识早已覆盖了整座剑峰的每一寸土地。
峰上风吹草动,皆逃不过她的感知。
这几日,她本意是借着这森严的规矩磨砺安如是的心性,谁曾想,她这引以为傲的剑峰,竟成了这小魔星的后宫温床!
此刻,柳白凝端坐在万载玄冰玉床上,那一身绣着暗纹云络的墨色武侠劲装,平日里衬得她威严不可侵犯,眼下却因浑身香汗淋漓,紧紧贴附在凹凸有致的成熟娇躯上。
她双目紧闭,柳眉死死蹙成一团,那张温润成熟的面庞早已被不正常的潮红所覆盖,银牙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鲜血。
她的神识,刚刚被迫全程“观摩”了琴房里那场颠鸾倒凤的狂野交合。
苏晚竹,她最满意、最端庄的徒媳,沈砚川的结发妻子,竟然在那个十二岁外表的小徒弟身下,被操弄得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撕心裂肺又淫荡至极的求饶浪叫,那最后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时的绝顶长啼,如同实质般的魔音,一波波轰炸着柳白凝固若金汤的道心。
更要命的是,前几日月圆之夜,后山竹林里安如是破了温阮梨元阴的那一场野合,她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她还感知到了二徒弟楚惊棠躲在树上偷窥后,回房疯狂自亵的淫靡画面。
“孽障…真是个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