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垂着不是,抓着他的屁股也不是,江予晚觉得哪哪都不舒服,脑子充血也快缺氧了。
“我说咱不能有个体面点的姿势吗,为啥非要扛着我啊。”
“坏女孩不配被公主抱。”
霍思临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空灵回响,仿佛来到了天堂。
江予晚据理力争:“我哪里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她一时想不明白到底是抽烟,还是来看男模跳舞,或者是摸他的龟头惹到他了,撑着他的腰窝起身挣扎,又被一巴掌打了回去。
老实了,江予晚装作一具尸体随风摆动,屁股火辣辣的疼。
矜贵的黑色奔驰大G停在路边,霍思临扛着她往车头走去,江予晚摆着摆着不经意瞥见车牌号,五个四。
车旁边站着言陌。
江予晚:“这个车牌会不会太吉利了,我以为你的实力能有个八或者六的。”
下一秒她人就被扔进了车里。
霍思临欺身压下:“你喜欢哪个数字?”他都能给她搞来。
江予晚想了想:“还是四吧,上次给你过生日也是在四月。”
车门被关上,两人热吻在一起。
那两巴掌的力道着实不轻,脱了裤子还能看见手指红印烙在臀肉上。
“刚刚插你的时候是不是没有高潮?”霍思临的手指插进阴道,仍然还有些湿润,“先让你爽一下好不好?”
江予晚红着脸点头,伸着手要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霍思临抓住她的手腕,并在一起桎梏在她的头顶,浓稠的黑发如丝绸般散落在座椅上,映得她白嫩脸颊上的绯红更加诱人。
他说:“乖,等一会回家了再脱衣服。”
转手把江予晚的白T恤向上推到脖子处,整个人几乎光溜溜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胸口处红紫色的痕迹像是雪地里的梅花,他的杰作,他的痕迹。
好想永远印在她的身上。
敏感处已经被他摸得彻彻底底,江予晚觉得自己此刻宛如案板上的鱼肉,只要他想,她就能一次又一次地在他手指上高潮。
穴中抠出足够多的淫水,霍思临抽出手指,指尖并在一起开始高频横向摩擦她的阴蒂。
他手臂上的布料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被黏腻的淫水声盖过,可怜的阴蒂充血肿起,高高立着被糙硬的指腹摧残,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呼吸着,不断向外吐着淫水。
江予晚的臀部控制不住向上抬起迎合,小腹一抽一抽的抖动痉挛,手腕被钳子一般的力道死死压着,动弹不得,似要将她的骨头硬生生掰断,粗重的喘气变成了细碎的呜呜声。
“呜……不行不行,轻点啊呜……”
腰腹拱起,脸色潮红,一副快要到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