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应该怎么印在她身上呢?
烟痕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胸口?小腹?或者是大腿根?
很暧昧的位置,一看就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人标记。
这个想法很快被反驳。
不行,不可以被他人看见。
只能他自己欣赏。
可是她会不会怕痛?
会不会不喜欢?
就连自己在见她之前都要在外吹好久的风,直至身上的烟味消散。
霍思临思绪飘回时,拇指正无意识地摁住红肿的阴蒂抚摸。
她显然刚刚高潮过,正用水灵灵的眼睛可怜巴巴望着自己求饶。
他的手从阴蒂上移开,另一只手也松开她的手腕,薄嫩的皮肤已经被压的红白纵横。
霍思临拨开她脸上因挣扎而粘黏的碎发,俯身温柔安抚:“好了好了,没事了。”
含住她的唇,轻柔舔舐。
腿间的那只手仍然不老实,勾起穴口泄出来淫水,一点一点全都涂抹在她的大腿内侧。
江予晚渐渐从高潮过后的余温中平复过来,感受到他的动作,挣开吮吸的双唇,声音微哑:“又要腿交吗?”
“嗯。”
唇瓣分开,霍思临索性直起身子,手指并在一起轻轻拍打水淋淋的穴口。
“宝宝的小穴怎么吐了这么多水啊?”
霍思临松开皮带,捧出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那一坨巨物宛如江予晚手腕的粗度,黑紫的柱身爬满血管的纹路,随着他的撸动,阴茎在她腿间逐渐变粗变大,狰狞恐怖。
“是想要这个吗?”
他握着那物,柱身贴在穴口拍打。
一下又一下。
淫靡的粘液声在这封闭空间响起,令人血脉喷张。
江予晚看着这个场景,莫名想到不久前说过的那句“一甩一甩的”,只是眼前的阴茎显然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