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么大的动静难免会触碰到某些人的利益。
阿萌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应该不会……”
“为什么?”
她欲言又止,终究没说出口。
齐卫东见她神情,猜到其中或许有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他又问:“你大伯是卖鱼的?”
“是啊,他们自己有船,也捕鱼也卖鱼,有自己的档口。”
阿萌答道。
这时,强仔把肉案交给了老婆,叼着烟走了过来。
他对着齐卫东说了一串话。
阿萌立刻翻译道:“我爸问你,在港岛还有没有别的亲人?”
齐卫东想了想,答道:“没有了,都在国外。”
“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刘,单名一个文字。”
他没有透露真名。
强仔见状也没再追问。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和一盒火柴,想点烟。
那火柴盒用得太久,皮都软了,划了好几下也没燃起火星。
他骂骂咧咧地把火柴丢给阿萌,示意她去拿新的。
齐卫东看在眼里,心中一动,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
“吧嗒!”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一簇稳定的火苗凭空升起。他将火苗凑到强仔的烟前。
“咦~”
强仔的眼睛瞬间定格在那小小的物件上,他赶忙凑过去点着了烟,然后好奇地盯着齐卫东手里的东西。
一旁拿着新火柴回来的阿萌也看得呆住了。
“我爸问你这是什么打火机,我们怎么没见过。”
阿萌转述道。
他们见过的那种金属煤油打火机,一个就要二三十块,是昂贵的玩意儿。
“试试看。”
齐卫东把打火机递了过去,上面的标签早已被他撕掉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