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前扑了出去,“扑通”一声膝盖磕在石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嘶”了一声。 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两条腿却抖得像筛糠,膝盖撑了两下都没撑直,又“啪”地跪了回去。 小穴和屁眼里面那两根阳具虽然已经在她进门之前就从她身体里抽了出去,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肿胀感还残留在每一寸皮肤里,一走一颤,一走一麻,连夹腿都夹不拢。 她浑身湿透,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石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挡住了一只眼睛,她从发丝的缝隙里往上瞪,目光穿过整座洞厅落在最深处—— 洛落坐在王座上,翘着腿,单手托腮,斜靠在椅背上,一副已经等了她很久的样子。 旁边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碗刚斟好的酒,酒液还在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