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看着鹤玉唯。
少女站在那儿,浑身沾满尘土与硝烟的痕迹,发丝凌乱,衣衫破损。她身侧的娜丽塔与玛莎同样狼狈,三人像是刚从废墟深处挣扎而出。
离开了他之后。
她怎么总是狼狈的要死。
就跟第一次见她一样。
那个蜷缩在巷尾、眼神却亮得惊人的身影,别无二致。
但那时,她的脆弱只属于他,是他将她纳入羽翼,而现在,这份狼狈,仿佛在控诉着他的失职,或者说,她的背离。
他牵着她的手,行走在街区日益崩坏的风景里。星球的环境每况愈下,他将烦忧抛在脑后,目光掠过那些为抵御末世而紧闭的门窗。
但那时,掌心有她的温度,身旁有伙伴的身影。
他只要握紧这只手,就能在废墟上构建只属于他们的王国。紧闭的门窗象征着末世的防守,而他是她的堡垒。
然后,是那张冰冷的纸,上面是她潦草的告别纸上写的是她离开的话。
她去找新的家了。
他好生气啊。
他会跟自己较劲。
走了就走了吧,就这样不负责任的走了。
永久地址
可是过后,他手里没有她的手。
家也不像真的家。
夜深人静,掌心空荡,那所谓的“家”变得空洞。
所以。
鹤玉唯。
回家吧。
这里是如此寒冷。
回家吧。
鹤玉唯。
没有你的家如此寒冷刺骨。
这该死的一切从未改变。
所有相互依靠的家人们仍然在做同样的事情。
他很高兴他仍有归处。
那些他熟知,却以失去希望的人,他希望他们不会死去。
所以他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酒,是为了永远不能一起共同进退的朋友。
祭奠逝去的同伴,也祭奠那个因为她离开而死去的、一部分的自己。
他们必须铭记,必须前行,怀揣着那个最初、也最纯粹的梦想。
他们这些依然苟且的人,会铭记他们。
他们怀揣着同样的梦想前行。
从第一天起他就有了他的团队。
没有一个是可以被替代的。
伙伴们从加入到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