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尿赌局之后过了一个半月。
那天周三,纱音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发。
之前全是我通知她。
消息很短:今晚有空。
后面跟着她家地址,那是她在这一个半月里重复发了无数次的东西,连标点都不变。
我到的时候门没锁。
她在一楼厨房,头发扎成松散的侧马尾,身上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居家吊带裙——不是上次那种带情色意味的穿搭,更像刚做完家务随手套上的。
但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还是那么窄,小腿的线条从裙子下摆延伸出来,白得透光。
“饭做了。太多了,你吃不完。”
她指着餐桌上的两盘咖喱饭,语气和平时一样生硬。但——她是做了两人份。从她一个人住开始到现在,冰箱里的食材量第一次不是单身配置。
我坐在餐桌前拿起勺子。咖喱很辣。她坐对面,也拿着勺子,但基本没吃——她用勺子在盘子里画圈,偶尔抬眼看看我。
“怎么,不想吃?”
“你说什么胡话。我只是不饿。”她把勺子放下,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臂交叉。吊带裙的肩带从她锁骨上滑下来一边。
她注意到我盯着那根滑落的肩带。
“……要看就好好看。别偷偷摸摸。”
“今天脾气变好了。”
“是你脸皮太厚了,我懒得骂了。”她站起来收碗。动作之间居家裙的下摆扫过我的手臂。
收拾到一半她停下来。
“——写真偶像的工作,最近迟到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因为什么。”
她背对着我洗盘子。“——因为晚上睡不好。”
“想什么。”
“——想——”她关上水龙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被你调教的小穴。”
她把碗放进沥水架,转身往外走。耳根烧得通红。
然后她很轻地笑了一下,不让我看到。
夜里气温降了大约五度。
她爬上床的时候穿了一件长袖的薄棉睡衣,扣子规规矩矩扣到第二颗。
平时她洗完澡出来是这个打扮的话——是准备好睡觉了。
永久地址
但今晚她把被子掀开一角。
“进来。”
床的尺度刚好容纳两个人。
肩并肩平躺的时候她没说话。
她的身体微微侧过来的那一瞬间,睡衣的纽扣蹭到我的肩膀——她没有躲。
暖黄的台灯把她的侧脸映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很淡的阴影。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我留下,而不是做完就叫我自己锁门走。我们还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