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个半月前那次漏尿之后——”
她翻了个身,面向我。台灯在她背后,把脸藏在阴影里。
“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被你阴了。灌那么多水,怎么可能不漏——”
“你本来可以拒绝。”
“——对。我可以拒绝。但我没有。”她的声音没有愤怒,更像做总结,“我自己同意的。我一直想——只要赢一次就能结束一切。但我没赢……是因为我其实不想赢。”
她说到这里停了很久。窗外有汽车经过。
“所以我今天想跟你说一件事。”
“就是——如果你愿意的话——”她咽了一下。
声音变得很干,“炮友关系——不用一辈子也可以。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反悔。只是说——如果你想停,我不会拿赌约绑你。”
她说完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缩着肩膀。
“你为什么说这个。”
“因为——我怕你是为了履行赌约才来的。”
这句话说得非常非常小声。我几乎以为是窗外的风声。
沉默了几分钟。
我伸出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拉过来。
她没挣扎,身体比任何一个晚上都要放松。
后脑勺抵着我的下巴,头发散发着洗发水和另一种只属于她身体的气味。
“我不是因为赌约才来的。”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别——别说这种话——我会误会的——”
我没再说。
从背后第一次进入她的时候,她的声音没有任何抵抗。
不再是“不要”。
她只在肉棒顶进来的时候倒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全部接受了。
侧卧体位的进入比以往更深。
她的小穴接纳我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那次是被撑开的干涩紧张,漏尿那晚是被灌满后压迫的逼仄紧绷,而今晚——是温柔包裹。
紧致依然紧致,但多了一层她不再设防的柔软。
“舒服——”她轻声说。不像高潮中无意识溢出的快感。是平心静气,从身体里自然传出来的。
抽插的节奏比前两次缓慢。
我不急着冲刺。
每一次推进都是整根到达最深处,然后缓慢抽出——缓慢到她能感受到肉棒的每一寸。
她侧躺的身体随着节奏微微起伏,腿被我抬起来,小腿搭在我的大腿外侧。
“——接吻——”
她忽然说。
“不行——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我俯身靠近她的脸。她在昏黄的灯光里把脸埋进枕头。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