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了一套更为保守的服装——高领的米色针织衫,和一条及膝的灰色长裙,希望能借此将自己包裹得严实一些,抵御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然而,当她按响门铃,开门的却不是王浩,而是他的父亲,王建国。
王建国今天穿着一身休闲的居家服,少了几分商人的锐利,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却依旧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着。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穿透了她厚实的衣物,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芽衣老师来了,快请进。”王建国笑呵呵地说,侧身让她进来,“今天不巧,我休假在家,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当……当然不会。”芽衣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补习就在客厅里进行。
王建国并没有回避,而是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一边翻看着报纸,一边时不时地抬起头,用那种审视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打量着她。
芽衣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被围观的动物,浑身不自在。
她的后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黏在自己的后颈、肩膀、腰线,甚至是穿着长裙的小腿。。。
王建国确实在静观其变。他派人去查了,凯文在研究所里只是个普通研究员,虽然有些小成果,但没什么背景,很好拿捏。
可问题是,想通过正当商业手段去施压,让他主动放弃妻子,却没什么好由头,而且容易打草惊蛇。
直接用强的?
他又觉得那样太没意思,配不上芽衣这样的极品。
他享受的是那种看着猎物一步步落入陷阱,最终绝望挣扎却无力回天的过程。
所以,他决定改变策略。
他要亲自下场,近距离观察这个女人,找到她的弱点,然后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将她彻底摧毁,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玩物。
补习过程中,芽衣口渴,起身想去厨房倒水。
王建国立刻站了起来,抢先一步:“芽衣老师,不用操心,我去给你拿。”他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芽衣的手指。
那粗糙的、带着一股烟草味的触感,让芽衣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而王建国,则看着她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已经发现了她的第一个弱点——矜持。
一个越是矜持的女人,撕开她伪装的时候,就越是刺激。
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太过强烈,让芽衣如坐针毡。
空气中弥漫的沉默仿佛凝固的胶水,黏稠而压抑。
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也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局促,芽衣深吸一口气,主动转向了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脸上扯出一个职业化的、温和的笑容。
“王先生,关于王浩的学习,我想跟您聊聊。”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但总算恢复了为人师表的镇定,“他很聪明,反应也快,只是基础有些薄弱,而且似乎……有些静不下心。”
王建国放下报纸,将全部注意力都投向了她,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赞许,仿佛在说“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慈父姿态:“哦?是吗?这孩子从小就被他妈惯坏了,是不太让人省心。芽衣老师,您是专业的,您觉得该怎么办?需不需要我配合做点什么?比如说,把他的游戏机没收了?”
他的态度是如此诚恳,语气是如此亲和,以至于芽衣瞬间放松了不少。
她觉得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对方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儿子学业的普通父亲。
于是,话匣子就这么打开了。
从王浩的学习习惯,聊到青春期男生的心理,又从教育问题,不知不觉地滑向了各自的家庭。
“您爱人……一定很幸福吧,有您这么体贴能干的丈夫。”芽衣在聊到家庭责任时,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她想到了自己那个一心扑在工作上,对自己总是疏于关心的丈夫凯文,心中泛起一丝酸楚。
王建国听了,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和伤感,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唉,不瞒您说,芽衣老师,我跟王浩他妈,早就离了。她嫌我当年穷,跟一个有钱的老板跑了。
这些年,是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把他拉扯大的。”他用那粗糙的手掌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男人嘛,在外面打拼事业,图个啥?不就是想给老婆孩子一个安稳的家吗?可到头来……”
这番真情流露的表演,瞬间击中了芽衣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那泛滥的母性和同情心立刻被激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