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是个可怜人。
她看向王建国的眼神里,不自觉地多了一丝同情和亲近。
之前那些被窥视的、被骚扰的不安感,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共情”冲淡了。
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王建国仿佛为了感谢芽衣的倾听,热情地站起身:“芽衣老师,说了这么久,肯定渴了吧?我去给你热杯牛奶,润润嗓子,我们家的牛奶可是进口的,特别香浓。”
芽衣没来得及拒绝,王建国已经走进了厨房。
片刻之后,他端着一个温热的玻璃杯走了出来,杯中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他将杯子递到芽衣面前,笑容可掬:“来,芽衣老师,尝尝。”
在那热情得不容拒绝的目光注视下,芽衣接过了杯子。
不知为何,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时,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安。
这牛奶的颜色……似乎比普通的牛奶更浓稠一些,而且,在那浓郁的奶香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
就像……就像昨天王浩身上那股味道。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王建国见她迟迟不喝,关切地问道。
“没……没有。”芽衣摇了摇头,为自己荒唐的联想感到一丝羞愧。
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仰起头,将那杯“特调”的牛奶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流入胃里。
味道确实很香浓,但那股奇怪的、极淡的腥味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附着在了她的舌根上,让她微微有些反胃。
她强压下不适感,对王建国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谢谢您,很好喝。”
“那就好。”王建国笑得愈发和蔼,眼中却闪过一道捕食者得手后的幽光。
他看着芽衣将杯中的最后一滴液体都喝了下去,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补习。王浩,好好听老师讲课!”他叮嘱了一句,便拿起外套,仿佛要出门的样子。
芽衣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热,脸颊也有些发烫。
她以为是房间里暖气太足的缘故,并没有多想。
她重新在书桌旁坐下,翻开课本,准备继续为王浩讲解题目。
而王建国,则走到玄关处,穿上鞋,打开门又关上,制造出离开的假象。
实际上,他只是悄无声息地闪身进了自己的卧室,像一只蛰伏的蜘蛛,开始静静地等待。
等待着药效的发作,等待着猎物最脆弱、最无助的那一刻。
他知道,那杯牛奶里混合的东西,足以摧毁任何一个女人的矜持和理智。
那里面,不仅有从黑市搞来的烈性春药,更有他贡献的、新鲜的、饱含着征服欲的……精液。
刚开始,那股燥热还只是像温水煮青蛙,一丝一缕地从胃里升腾起来,悄无声息地蔓延向四肢百骸。
芽衣以为是高领毛衣和室内暖气共同作用的结果,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试图透进一点凉气,但无济于事。
那股热流仿佛有了生命,在她血管里肆意奔涌,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片燎原的火。
“芽衣老师,这道题……我还是不太明白。”王浩的声音将她从混沌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芽衣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强迫自己聚焦在眼前的习题册上。
那些黑色的印刷字符开始在她眼前跳舞、旋转、模糊成一团,她念了好几遍,才勉强理解了题目的意思。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气息也不稳,讲解得断断续续:“这里……需要用到……辅助线……你看……”她拿起笔,想在草稿纸上画图,但握笔的手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画出的线条歪歪扭扭。
一股更加猛烈的热浪从下腹部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
芽衣的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