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蒸笼,每一寸皮肤都在向外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灰色长裙下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摩挲着,肤色丝袜与大腿内侧那娇嫩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一股湿滑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那股潮湿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芽衣老师,您没事吧?您的脸好红。”王浩关切地凑过来,他身上那股属于青春期少年的、清爽又带着汗味的荷尔蒙气息,此刻却像最猛烈的催情剂,让芽衣的呼吸瞬间一滞。
“我……我没事……可能是有些累……”芽衣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喘。
“您今天讲解得特别好,这道题我完全听懂了!”王浩忽然兴奋地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老师,为了奖励我,您能抱抱我吗?就像妈妈奖励孩子那样。”
这个请求在平时听来或许有些幼稚,但此刻在药效的侵蚀下,芽衣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逻辑思考。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笑得格外灿烂,那纯真的眼神让她无法拒绝。
她甚至模糊地觉得,一个拥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机械地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的瞬间,王浩脸上的纯真立刻被一丝狡黠和贪婪所取代。
他猛地扑了上来,不是一个礼节性的拥抱,而是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将芽衣整个人都禁锢在了怀里,顺势将她连人带椅子一起推倒在了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啊!”芽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里,一时竟无法动弹。
王浩的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他的脸埋在芽衣的颈窝间,贪婪地嗅闻着她秀发和身体混合的香气,那股成熟女性独有的、混杂着高级香水和自身体香的味道,让他几近疯狂。
他抱着芽衣温软的身体,隔着两人厚实的衣物,用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下半身,在她柔软的腹部和大腿之间,开始疯狂地、来回地摩擦。
“芽衣阿-姨……你好香……身体好软……”王浩在她耳边用气声呢喃,那湿热的气息喷在芽衣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粗暴的、充满侮辱性的股交动作,彻底点燃了芽衣体内的那把火。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尖叫,应该反抗。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在药物和这原始的摩擦刺激下,生出了一股让她陌生的、可耻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丝力气也提不起来。
那股从下体不断涌出的热流变得更加汹涌,将丝袜和大腿内侧都浸染得一片湿滑。
闷热、窒息、快感与羞耻……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的意识越收越紧。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王浩粗重的喘息,和自己那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疲惫地张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意识,在这一来一回的剧烈摩擦中,逐渐被抽离,沉入了一片无边的、燥热的黑暗……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似乎看到卧室的门被悄悄地推开了一道缝,一个高大的、模糊的身影正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卧室的门缝里,泄露出女人压抑的、断续的呻吟,如同小猫的呜咽,挠得人心头发痒。
王建国站在门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燃烧着捕食者的火焰。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像头初生牛犊,笨拙却凶狠地将那高贵的补习老师压在身下,用他那没开过刃的童子鸡巴,隔着几层布料在她丰腴的大腿根处疯狂摩擦。
看着芽衣那张因药效和情欲而烧得通红的美丽脸庞,那双迷离失焦的眼眸,以及那在挣扎中被掀起,露出大片被汗水浸湿的肤色丝袜的灰色长裙,王建国只觉得自己的下腹也烧起了一团火。
他等不及了。
他悄无声息地拧开门把手,像一只潜入羊圈的饿狼,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床上的两人对他的到来毫无察觉。
王浩正沉浸在即将射精的快感中,而芽衣的意识则已经是一片混沌浆糊。
王建国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卷:芽衣的高领毛衣被汗水湿透,紧紧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勾勒出蕾丝胸罩的精致轮廓;她的长裙被推到了腰际,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灰色裙摆下若隐隐现,随着王浩的顶弄而微微晃动。
那双修长的美腿被肤色的丝袜包裹着,大腿内侧那一片深色的水渍,是他投下的药饵得到了回报的最佳证明。
“干得不错,儿子。”王建国低沉的声音在王浩耳边响起。
王浩浑身一颤,动作停了下来,回头看到父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兴奋。“爸……”
“让开点,该老子上场了。”王建国毫不客气地挤开儿子,从后面俯下身,用他那滚烫的、早已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隔着西裤,精准地顶在了芽衣那被裙子包裹的臀缝之间。
同时,他伸出粗壮的双臂,从后面将芽衣柔软的上半身整个揽入怀中。
那饱满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毛衣和胸罩,紧紧地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触感让他舒服地叹息出声。
“嗯……”这突如其来的、来自后方的坚硬和灼热,让几近昏迷的芽衣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前后都被坚硬的肉体夹住,一个青涩而凶猛,一个成熟而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