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目標是追上前方那疾走的細瘦背影。「等等我呀~水戶先生!」 一身米白色高領毛衣的男子恍若未聞他的叫喚,他只是咬著牙,捏著拳,一個勁地暴衝。 氣喘吁吁被拋在後頭的人,頸上掛著頗有重量的高階單眼相機,肩上還背著鏡頭,汗如雨下的他拼著老命三步併作兩步,冒著碰壞相機和鏡頭的風險,總算追上了前頭白衣男子—水戶洋平。 「水、水戶……先生……」掛著相機的中年男子—羅伊喘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全。「您……您先別生氣~畢竟昨晚……流川先生來找……『櫻』……他會~睡、過頭也是……」 「你太寵他了,羅伊。」斬釘截鐵的語氣截斷了羅伊氣喘吁吁的求情。「我~早~提~醒~過~他!」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大有不善罷干休的意味。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想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