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 薛绒的脸已经红到炸了,感觉到了剧烈的滚烫和灼热,让她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裴闯将薛绒的衣服扣子一个一个地解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眼中痛苦带着欢愉:“绒绒,帮帮我,好不好。” 薛绒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亲了亲裴闯的喉结,轻咬了一口,点了点头。 煤油灯盖似乎没有盖紧,黑暗似乎开始和灯上的火苗游戏。 黑暗仿佛不知节制的野兽,一直侵占着火苗的领地,直到火苗退无可退。火苗微弱而细弱,只能在黑暗的摆弄中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然而黑暗似乎不再满足于这些,它的胃口渐渐越来越大,将火苗的生存之地占据的满满的,在各种密集的进攻之下,火苗在黑暗的拥抱之中沉沉浮浮,最后终于被黑暗满足的吞噬。 灯灭了。 ...
七零知青白富美[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