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锋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师娘的胸脯本就丰满得过分,这是他十四岁那年就刻进骨子里的记忆。
如今虽然消瘦了,可那对浑圆的肉团依然饱胀得惊人,像两只熟透了的蜜桃,即使因为失去了衣物的束缚而微微下坠,却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上面纵横交错着几道青紫色的淤痕——那是押送路上留下的伤。
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着,像两颗小小的果核。
她的纤腰。
即使瘦了许多,那腰身依然保持着将门女子常年习武练就的柔韧线条,从肋骨下方向内收束,然后在胯骨处骤然展开,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小腹平坦,却不是少女那种单薄的平坦,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温软的肉感,肚脐是一个小小的浅窝,在烛光下投出一团暧昧的阴影。
沈锋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他的眼睛死死地钉在师娘的身体上,瞳孔放大,呼吸粗重,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干咽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以一种不可遏制的速度涌向下腹,裤裆里某个东西正在迅速地、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
那些年少时深夜里的旖旎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真实的、触手可及的画面,以一种铺天盖地的姿态冲击着他的理智。
——师娘的奶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那个小腰……那个小腰把在手里是什么感觉……
——如果把脸埋进那两团软肉里……
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他猛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指甲嵌进掌心,用疼痛强行把那股灼热的欲火往下压。
秦霜茹也在同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衣衫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袒露的胸口,然后猛地抬起刚刚获得自由的双臂,交叉护在胸前——可她的手臂酸麻无力,根本夹不紧,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她纤细的手臂缝隙间挤了出来,反而被勒出了更加诱人的形状。
“别……别看……”她的声音又哑又碎,脸上泛起一抹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怒的潮红,眼泪还挂在腮边,却已经换上了那副严厉的神情,“转过去!”
“对不起师娘!我没看!”沈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过了整个身体,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少年般的慌乱——那种慌乱和他之前在千户所里表演的从容判若两人。
他面朝大门,双手遮住眼睛,胸脯因为刚刚那刺激的一幕剧烈起伏,拼命地深呼吸。
看到了。
全看到了。
师娘的奶子,师娘的纤腰,师娘的肚脐,师娘乳尖上那两人颗诱人的乳头——
操,沈锋你特幺在想什么?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师娘在试图把滑落的衣衫重新拉上去。可她的手臂已经麻木到几乎失去知觉,那件破烂的囚服又滑了好几次。
沈锋听着那些声响,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从床尾的衣架上拿起一件自己的干净外袍,闭着眼睛反手递了过去。
“师娘,先披这个吧。”
一阵沉默后,他感觉到手里的衣服被轻轻拽走了。
又过了片刻,师娘沙哑的声音响起来:“好了。”
沈锋这才转过身。
……
师娘裹着他的外袍坐在床上,那件袍子对她来说有些大了,宽大的衣襟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进去,只露出一张憔悴的脸和一双红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