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只能再活五年。 即使如此,他还是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露出温柔的笑容。 他没有因为自己不幸的命运而迁怒他人。 在某间医院充满消毒水气味的小病房里,静静地度过余生。 “美佐小姐,你好。” 每次打开走廊侧的滑门,他总是露出虚幻的笑容迎接。 “不要加小姐。”即使提醒他,他还是没有改口的迹象。 或许是因为再过几年自己就会消失,所以不想和自己走得太近吧。 他随意移动会客用的圆椅,坐在椅子上。 床边的柜子上,挂着几年前拍的全家福照片。 左上角是我母亲,右上角是他父亲,而我跟他则站在亲生父母面前,露出僵硬的笑容。 尽管这张照片已经过了三年,他的外表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