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的时候,人往上拔。
腰拉长,那条针织裙贴着,从背到腰拉出一道线,两个腰窝陷进去。
再往下,两瓣肉臀被撑开,鼓着,把裙摆撑得发亮。
沈越跟出来接盆。
苏蔓够不着最上头那根杆,一件床单挂了一半,晃悠悠地要掉。
沈越从她背后伸手,把那一角接过去,踮脚挂上。
他比她高出一头,身板罩在她后面,胸膛几乎贴上妈妈的后背。
苏蔓顿了一下。她没躲,只说:“挂这边,那边滑。”
沈越挂好。
近处,衣架上还晾着几件。她的内衣,黑的白的。还有一双丝袜,肉色的,挂最边上,薄得透光,风一吹,轻轻飘。袜腰那道松紧边,卷着。
沈越把盆放下,眼睛在那双丝袜上停了一下,又挪开。
“挂完了收筐里。”苏蔓拍了拍手,把空盆递给他。
晚饭,沈越抢着端菜,抢着盛饭。苏蔓坐下,他也坐下,吃得比平时多。有一道他不爱吃的青菜,他也没剩。
吃完饭,沈越抢着洗碗。苏蔓没让,他把碗从妈妈手里接过去,拧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响。他弯着腰搓碗。苏蔓站旁边,拿干布擦。两个人在水池前挤着,肩膀碰肩膀。妈妈没挪。
苏蔓擦碗的时候往前倾着身,针织裙的领口往下坠开一道。
沈越余光扫过去,看见那对巨乳压下来,撑起一片,中间那道乳沟挤得深。
他赶紧低头,搓碗的手快了。
碗擦干,一只只码上架。水珠顺着碗底往下滴,嗒,嗒。
“妈。”沈越开口,又停住,把话咽了回去。
“怎么了。”苏蔓说。
“没事。”他说,“今天题有点多。”
苏蔓看了他一眼,没再问,把干布搭回架子上。
两个人一块儿收拾桌子。
沈越把椅子推回桌下,苏蔓把橘子皮拢进垃圾桶。
客厅里安静,电视开着,没人看。
苏蔓坐到沙发上,抬手揉了一下肩膀,揉了两下,又放下。
洗完,沈越回房刷题。
刷到十一点,卷子做完一整张。他伸个懒腰,把笔搁下。客厅那边静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
苏蔓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搁在他手边。杯口冒着白气。
“这么晚。”她说,“喝了早点睡。”
妈妈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
手背凉凉的,指腹蹭过发顶,很轻。收回去的时候,指尖擦过他的耳朵尖。
沈越浑身过了电,从头顶一直麻到后颈。他握着笔,指节泛白,笔杆在纸上压出一道印。
“嗯。”他说。
苏蔓没急着走。
妈妈站在桌边,看了他一会儿,看他桌上那张卷子。
灯光落在妈妈脸上,眼皮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