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发颤的小腿和刻意放慢的步伐,心里的复杂情绪瞬间翻涌上来。
我们绕到主席台侧面的遮阳棚后。
那里堆着几箱矿泉水和训练服,前面有人来来往往,后面却被一排宣传展板挡住。
远远看去,我们像是在确认活动流程,既不突兀,也不算太隐蔽。
婉儿停下脚步,却没有立刻转身。
她背对着我,肩膀很轻地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努力把呼吸压稳。
我走近两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距离这么近,我才真正看清她此刻疲惫却又诱人的状态。
“你不该继续查下去。”她低声说。
我看着她的背影。
“你昨晚给我发那些,不就是希望我继续查下去吗?”
她终于回头看我。
那双眼睛还是我记忆里的样子,只是里面多了太多东西。疲惫,惊惧,克制,还有一种被岁月磨出来的冷静。
她一直在出汗,细密的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在锁骨处积成晶莹的一小片。
“我希望你知道危险。”她说,“不是希望你送死。”
我没有说话。
婉儿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
“林轩,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近距离的看着婉儿,她的胸罩的布料被汗水打湿后微微透明,在我这个极近的角度,能隐约看见两个小小的金属环状在薄薄的乳贴下微微凸起——那是乳环的形状,圆润而精致,若不是离得这么近,几乎无法察觉。
更往下看,她并拢的双腿在浅蓝色短裙下轻轻发抖,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裙摆最靠下的位置,裆部布料明显比其他地方颜色更深,留下一小片水痕。
我看的有些发呆,她似乎也留意到我的眼神。
“我希望你知道危险。”她又开始继续说,“不是希望你去送死。”
婉儿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更低。
“林轩,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你可以说项目风控不过关,说董事会不同意追加投资,说资金安排出了问题。”
可我听得心口一沉。
“所以你让我走?”我问。
“至少你还有得选。”她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痛意,“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我往前走了一步。
婉儿下意识退了半步,像是怕被人看见我们靠得太近。
这个动作让我心里微微一刺。
“婉儿,”我压着声音“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
她眼神猛地一晃。
那一瞬间,她脸上那层强撑出来的平静几乎裂开。
可很快,她又把所有情绪压了回去。
“别说这种话。”她声音有些发哑,“你越这样说,我越怕。”
“怕什么?”
“怕你还像以前一样”
她抬头看我,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林轩,5年了,什么都变了,这些人真的非常可怕。”
我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