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襟只到胸口下沿,后裾更短,堪堪遮住半截臀肉。
纱料轻得不压手,搁在石台上,石纹透纱可见。
旁边叠着一双素白罗袜,及膝长,袜口织着一圈犬牙纹。
那犬牙纹他认得。
合欢宗圈养犬奴,袜口便绣此纹。
他望着那圈犬牙纹,裆间绿铃无风自动,叮地一响。
“自己挑。”拓跋刚的声音自石椅那边递过来,不轻不重,落进耳底便沉了下去。“挑完自己穿上,本座会教你怎么当女奴。”
石椅那边再无动静。
叶清阳立在原地,石砖寒意自赤足底心透上来,沿腿骨爬至膝弯。
左手边玄青道袍,右手边藕色罗裙,正中那套薄纱短裾。
他提起手,伸向左。
指尖距道袍尚有寸许,停了。
停了许久。
裆间绿铃随呼吸轻晃,叮一声,又叮一声。
他目见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收拢,复又展开。
那只手在半空一寸一寸挪过去,越过道袍的厚料,越过罗裙的绣花,落定正中那层薄纱上头。
指腹触到薄纱的瞬间,他浑身一僵。
纱料极轻,触若无物,指腹教那层冰凉激得发麻。
胸前乳肉随僵直微颤,银环坠着铭牌碰出细响。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看这只手怎样绕过道袍,绕过罗裙,落定犬奴的衣裳上头。
指节微屈,已捏住纱角。
乳尖银环冰着肌肤,绿铃悬在裆间沉甸甸晃荡。
他盯着捏住纱角的那只手,盯了许久。手不曾松开。
裆间绿铃晃了一响,苏灵儿那日的嗓音自耳底翻上来。
她蹲在他面前,眼尾慵垂,话尾懒懒拖长:“你若能熬过本月,我便与你正式结为道侣。”声犹在耳,人已三日不曾踏进这间洞府。
叶清阳垂目看掌中薄纱,纱下是自己的手,手背上青筋隐隐。
这只手方才绕过道袍,绕过罗裙,选了犬奴的衣裳。
黑气推的,他在心底念了一遍,又念一遍。
黑气推的。
他缩手,指腹残留薄纱触感,凉滑,轻不压手,黏在指腹不去。
他退后半步,背心撞上石台边缘,铭牌叮当一响。
胸前乳肉教那一撞震得微颤,银环坠着铭牌碰出细响。
“怎地。”拓跋刚的声音自石椅那边传来,“挑不出来?”
他重新提起手,伸向左边。
玄青厚料便在眼前,指尖距它不过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