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吃茶,听得外头喧嚷,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两个公人按住肩膀,一条铁链“哗啦啦”套上脖颈。 朱子贵吓得面如土色,连声叫道:“公差大哥,这是为何?” 那公人冷笑一声:“朱大官人,你自家做了甚么好事,还要问人?县太爷有请,走罢!” 龙天生那头更惨,他正在后院菜地里拔萝卜,满手泥巴,被公人揪住衣领拖出来时,那萝卜还攥在手里没丢。 他瞪着一双牛眼,粗声喊道:“我又没犯王法!抓我作甚!” 公人也不答话,只将那铁链往他头上一套,扯着便走。 张扬最是滑溜,见势不妙,从后窗翻了出去,没跑出两条巷子,也被埋伏在巷口的公人截住,三下五除二锁了,一并押往县衙。 三人在公堂上跪成一排,那模样一个比一个狼狈。 ...